黑暗与光



          从来没有
          黑暗
          认识光
          看见光的
          黑暗
          已死亡

          于是

          想吞噬
          群星
          使世界
          忘记
          黎明

          ──钉死他
          钉死他──*

          于是
          太阳
          被抛向
          远方
          以便
          黑暗
          偷摸
          淫妇的
          乳房

          ──放了巴拉巴
          放了巴拉巴──**

          于是

          蚕食着

          宣称

          就是永恒



          哪怕

          一颗星

          便已被
          战胜
          因为
          黑暗
          现出了
          原形

          若不是
          天上的

          地就不见
          阴影
          若不是

          的爱
          罪就是
          唯一的
          人生
          若不是
          灵的
          重生

          就是
          生命的
          黑洞


          大光
          映出你
          心的
          阴暗

          与死
          就痛苦
          愤恨
          狰狞

          ──不要怕
          不要怕──***

          黑暗
          现出了
          原形

          便已被
          战胜
          哪怕

          一颗星

一九九四年一月,密西西比



注释:

*《路加福音》23章21节。
**《路加福音》23章18节。
***《马太福音》14章27节,《路加福音》8章50节,《约翰福音》16章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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