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就听说云南有一个少数民族叫栗族,族中百分之八十是基督徒。今年六月底
,因拍摄《十字架》,有机会亲身跑了一趟云南的山地。出发之前,不知道所要去的地方是怎样的地方,也没想到自己不再是叁十几岁的人,不自量力地要求向导弟兄带我到他住的村庄。搭了大半天的火车、汽车,又换乘气艇顺金沙江而下,再踏上满是红色烂泥巴的山路。当时我就了解我已是五十多岁的人,这样的路途对我来说将是非常辛苦。但我好像一个过河的卒子,无法回头,只能撑着疲惫的身体,勇往直前。花了五天的时间,走过十多个村庄後,总算走到能搭火车的地方。
在我所经过的十来个村庄,我亲眼看到耶稣基督的福音,在这些荒山野地 ,不只发芽生根,而且茁壮长大。这些平凡的农夫们,以自己的音乐,自己的歌舞来赞美神。他们虽然贫穷,但却自己供养自己的传道人,也派宣教士,到邻近的少数民族去宣教。
看见此情此景,我想到当年那些远渡重洋的外国宣教士们,将福音传入这些偏僻的山区,我不禁从心底向神发出感谢。这些将生命献上当作福音种子的宣教士们,我相信他们在天上,看到他们劳苦所结的果子,一定会满心欢喜。我又想到《迦南诗选》『一人不能完成大使命』这首歌里最後几句话:"海角天涯,天涯海角,我们同工,一人不能完成大使命"。是的,一人不能完成大使命。一百多年前,从天涯海角来了一批宣教士,将福音传给他们,今天我们理应接过福音火炬,在大使命的事工上,继续前行。
回美國後,聽到《神州》音樂的作曲黃安倫弟兄的獨子黃凱冬,因意外溺斃的消息,讓我們神州傳播全體同工,既震驚又悲傷。回想到今年二月時,凱冬與我們一起到東北,參與《十字架》的採訪工作。像他這樣才華橫溢的青年人,卻英年早逝,我們不敢向神問"為甚麼",我們只能與憂傷的人一同哭泣,更自我警醒,要做好《十字架》這件事工,才不辜負許多弟兄姊妹的勞苦擺上和生命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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